faydao

一插见效:StopBadware.org review of faydao.net.ru

才不到两天的事,Stopbadware.org就回信了。我想大抵furniture Elhovorent a car bulgariaGoogle的恶意网站警告不久会去掉的了。
We have received and processed your request for review of your website, faydao.net.ru/. Google’s most recent test of your website found no badware behaviors on the site. As such, the Google warning page for your site has either already been removed or should be removed shortly. In addition, if your site [...]

干你丫的木马(去除Google的恶意网站警告)

自从去年之后,这个Blog就染上了恶疾,在Google的搜索页面,我的网站被打上“该网站可能含有恶意软件,有可能会危害您的电脑。”的警告(具体见这个链接),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原因。于是,我不能不把这个Blog闲置,这让人无比郁闷。多亏了这个主题,我在点击自己过去的文章时,在文章的下方就会显示最新文章的摘要。这下坏了,我看到摘要里有这样的英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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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觉得好奇,我一向不用英文写这个Blog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文章出现呢?于是用这行字作关键词一搜索,结果很TMD气愤,大多包含这样的文字的代码的网站(除非是在网站的留言本出现)都被Google加上了恶意网站的标记。于是我就用开头的英文词作关键词,在自己的BLog里搜索,MAD,居然有13个Post全部被改了题目和内容,全部成了清一色的英文(只可惜当时没截图)。而我最新的一个Post:http://faydao.net.ru/600.html  也出现了上述的英文。而那个Post很简单,只有两张图片,数行字,和一个链接。怎么会染上毒呢?那大概是有几种可能:

我自己加进去的——我还没到白痴成这样的地步:我都是在自己的电脑上更新这个Blog的,还不至于自己把病毒给发布到自己的网站上去吧。
是空间商出了问题。如果是如此,我想应该是每个Post都染上了毒才对。
是图片的问题。由于巴巴变的图片常出现红叉,我比较少链接到自己的Blog里。可是一个,一个单纯的图片链接能染上毒么?可Google大师说是可以的:如何用图片链接挂网页木马。可是巴巴变应该不会这样做的啊,如果是的话,他们早就倒闭了,另一个证明是,我的另一个blog:http://faydao.com/weblog/ 貌似没有受到Google警告——因为我也用了巴巴变的图片呢。
是木马的散播者(这人不得好死)利用巴巴变的图片漏洞或者盘古(我的服务器空间商)的漏洞,挂了木马,篡改我的网页。

如今看来,应该是第四种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这里的猜测没什么技术含量。今天在后台把所有含有那行英文的Post全部删除。然后再坐等Google的结果,看它是否会撤除这个警告。

去年今日此门中

此Blog暂停更新。请访问http://faydao.com/weblog/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见字珍重

别拿谣言剥夺言论自由(转载)

作者:长平  一场洪水灾难过后,人们还没有听到政府部门关于预警系统、抗灾能力和救援措施的检讨,却先获知一个市民因为参与灾难后果的讨论而被警方拘留,这是一件不容易让人想得明白的事情。  这件事情发生在济南。7月18日一场持续3个小时的暴雨,竟然使整个城市濒临瘫痪状态,损失非常惨重。据官方数据,暴雨中至少有34人死亡,6人失踪, 171人受伤。城市瞬间变成泽国,市民的恐慌可想而知,他们对于死伤人数的关注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尤其是市中心一座最繁华的地下超市,在半小时内变成了黑暗的水箱,虽然官方称无一人伤亡,但网上出现了各种说法。其中一位网名”红钻帝国”的23岁女子因回帖参与讨论,被指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而被拘。  灾难总是伴随着恐慌,恐慌总是滋生着谣言,这是自古以来的人之常情和社会常态。在远古的时代,这些谣言得不到澄清,就变成了神话,比如中国的女娲补天、大禹治水,希伯来的诺亚方舟,以及古希腊的丢卡利翁小船等。中古时代,这些自然灾害往往被视作天生异象必生异事的征兆,成为民众推翻专制统治的信心支持,中国诸多农民起义中都有这类传说。到了现代社会,科技进步,资讯发达,谣言不容易产生,产生了也容易澄清,但是突发事件中仍然有很多未知的东西,比如死亡人数,即便是权威部门,也不能确保它每一次公布的数据都万无一失。  对于这些未知的东西,民众给予高度关注,进行猜测和争议,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产生谣言。最常见的谣言就是放大灾难后果,夸大死亡人数。其中原因,一是出于恐惧和悲伤,轻信道听途说,类似远古人相信神话;二是对社会心怀不满,唯恐天下不乱,类似中古人诅咒皇帝;还有一种情况,是近现代才普遍出现的,就是纯粹基于对真相的执著,而对政府部门始终抱持一种怀疑的态度。这几种情况,都是可以理解的社会心理,只要不出现严重的后果,都应该听之任之,由其自生自灭。  法律专家将这个严重的后果解释为”扰乱公共秩序”,认为应该严格区分传播小道消息和散布谣言的界限,只有当谣言产生了真实的扰乱公共秩序的后果时,才能治罪。其实凭常识就能知道,如果把凡是与事实不符合的话都定性成法律意义上的谣言,那么几乎每一个人都可能被抓起来。几年前北京市长王岐山在一次会上说,要允许官员说错话,得到广泛的认同。官员可以说错话,民众反倒不可以了?  其实我们从来都是允许官员说错话的,甚至允许他们的话造成社会恐慌。前者如有官员刚说完物价平稳,猪肉就猛涨;后者如有官员说股市不理性,股民就吓得纷纷抛售。而民众的言论空间,尽管资讯越来越方便,却有变得越来越困难的趋势。尤其在官方可能受到批评的公共事件中,堵塞言路的事经常发生,动辄就听说网民由散布谣言而受罚的消息。前不久北京市还规定,在发生工程事故时散布谣言将被究责。这几乎等于说,凡有事故发生,任何人都请闭嘴,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他能说得准确无误。一个世纪过去了,泰坦尼克号到底死了多少人还不知道呢,难道关于这场海难就不能说了?  两年前美国南部发生了卡特里娜飓风悲剧,1500人死亡。刚开始消息混乱,媒体报道中死亡人数高达几万甚至更多。人们迅速将矛头指向布什政府反应迟钝,救援不力,甚至有人提议弹劾总统。布什总统狼狈不堪,却从来不敢怪罪媒体造谣,更不敢想象警方因为说错死亡数据而抓人。一年以后,还有电视主持人”造谣” 说:”今天是卡特里娜一周年,当然,如果从布什总统知道它的时候算起,还有两个月才到……” 甚至,公开宣扬”美国人从来没有上过月球”、”‘9•11′事件是美国政府所为”等谣言也大有人在,而且产生了严重后果:调查显示,有5%的美国人相信登月是好莱坞编造的影像。对于公共秩序来说,这又能怎么样呢?  以散布谣言为由抓人,是明显的滥用法律的行为。如果警方认为没有滥用,那么这个法律明显违宪,因为宪法明文规定了公民的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天然包含了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可怕更加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  济南警方不肯公布被拘女子到底说了什么,声称担心引发社会恐慌,这才是真正的谣言–难道它比山西黑煤窑更加可怕?难道它比济南”7.9″汽车爆炸案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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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写】小刀人物志012——皖人吉普赛

出门的时候我空着手,小城的日头在黄昏的时候依然狠得要命。这条大道是这个小城最重要的主干道,每天车来车往的,即使与繁华无关,也显得热闹。出了大门口,远远的看到一个人躺在路边,一个男人坐在她/他的旁边,不时的低头,像是要对那个躺着的人说点什么似的。我有些惊诧,怎么大白天的就有人喝醉了?而那个坐在一旁的人更是奇怪,怎么不去把躺着的人拉起来的呢?这多影响市容啊?我的小市民思想在这一刻开始闪光。可是,让人奇怪的是,怎么没有围观的人呢?照理说,这样的事儿,一准有很多吃饱了撑着的人围上去看个仔细—-那伸长的脖子,一定像一只只等待被宰杀的鸭子。然而没有,小城的居民们一下子像是不爱热闹了,都懒得管这事了。我怀着疑问,一边转着手里的钥匙,一边向菜市场走去。那个躺着的人全然不理会旁人,甚至将那个坐在旁边的人置之不理—-你不知道,他/她简直是纹丝不动的侧躺着。我心里再度的忐忑起来,难道这个人已经昏倒?还是受了很大的创伤?那个旁边的人怎么不将他/她送到医院去?医院就在旁边呀?可是一看又不像啊,如果是流血事件,街上早就有围观的人群了。我一步步的走近他们,心怀疑虑,要知道这个世界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那人是在一棵树旁边躺下的。她躺在一张席子上,旁边的一个男人坐在她的侧旁,拿着一把旧扇子,给她扇风。她弓着身子,侧躺着,身体对着一个孩子。孩子睡得很安然,全然不理会车来人往的喧闹声。这时候我大抵可以松一口气了。同时,也知道并非小城居民们不爱热闹了,而是没有热闹可观而已。那个男人有些黑,白衬衣很旧,几乎洗成了黄衬衣。而那个女人的脸,我则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的了。本想多看几眼,却觉着不合适。在我提着菜回来的路上,那个女人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而那个男人扇风的姿势也好像没变,那个孩子穿着开裆裤,看得出来,他是个小男孩,他的身子也黑。看上去大抵有3-4岁了。没错,这个孩子睡觉的姿势也没变。这时候我才发现停在他们旁边的公路的那辆小卡车。小卡车上的牌照是:皖XXXXX(皖是安徽的简称)。车头上的字具体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行字这样写的:走遍大江南北。车门往后一点的地方挂着一串衣服。看得出是他们换洗的衣服。车尾身上写了很多,大概是他们所提供的服务:修水管、疏通马桶、厕所、房屋补漏什么的。当时以为这样的寻常的东西可以记下,到如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在车身上喷的是什么字。他们的车是蓝色的,有些旧,我真担心他们在某个荒山野岭的地方车抛锚了,那该如何是好?我提着菜,在他们身旁匆匆走过,那个男人好像看了我一眼,依然继续为他的妻子扇风。我如同一个小市民一样,提着菜,走上楼梯,开门,心里想,他们怎么不知道呢,那些他们走过的城镇,是没有砖瓦房的。要知道,小城居民大城居民们是不需要补漏的—-他们已经把自己的生活堵得严严实实啦。晚上跟一位朋友聊起想过的生活,她说,想过一个吉普赛人的生活,四处流浪。我没有说话,只是想起那个扇风的男人,想起那个车牌。他们那样的生活,算不算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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