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昌病逝(1947-2007)
杨德昌(英文名Edward Yang),1947年11月6日出生于上海,台湾著名导演、编剧。杨德昌擅长将西方电影理论与中国传统电影美学相结合,他的作品注重人性层面的理性剖析,富有思辨色彩又不失哲理的锋芒,题材偏重于人际关系以及社会家庭生活的描述。 2007年6月30日,在美国,杨德昌由于结肠癌病逝,时年59岁。(via)作品年表:作品年表1981年春,《一九O五年的冬天》,1981年秋,《浮萍》(电视单元剧《十一个女人》)1982年,《指望》(《光阴的故事》第二段),35mm∕彩色∕中影公司 导演/编剧1983年,《海滩的一天》 导演/编剧,35mm∕彩色∕中影,邵氏∕167分钟1985年,《青梅竹马》 导演/编剧/音乐,35mm∕彩色∕万年青影业∕105分钟1986年,《恐怖分子》 导演/编剧,35mm∕彩色∕中影公司∕109分钟1991年,《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导演∕编剧/美术,35mm∕彩色∕中影公司及杨德昌电影公司∕240分钟1994年,《独立时代》 导演∕编剧/美术,35mm∕彩色∕杨德昌电影公司∕127分钟1996年,《麻将》 编剧/导演,35mm∕彩色∕原子∕121 分钟2000年,《一一》 编剧/导演,35mm∕彩色∕台湾、日本,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另一版本的作品年表:1981年,春天参与《一九O五年的冬天》拍摄,任编剧及演员;秋天拍摄电视单元剧《十一个女人》中的《浮萍》;1982年,《指望》(《光阴的故事》第二段)35mm∕彩色∕中影公司;导演、编剧:杨德昌 摄影:陈嘉谟 剪接:廖庆松 录音:杜笃之1983年 《海滩的一天》 35mm∕彩色∕中影,邵氏∕167分钟;导演:杨德昌 编剧:吴念真、杨德昌 摄影:杜可风、张惠恭 剪接:廖庆松1985年 《青梅竹马》 35mm∕彩色∕万年青影业∕105分钟;导演:杨德昌 编剧:杨德昌、朱天文、侯孝贤 摄影:杨渭汉;剪接:王其洋、宋泛辰 灯光:王志康 音乐:杨德昌 录音:杜笃之1986年《恐怖分子》 35mm∕彩色∕中影公司∕109分钟;导演:杨德昌 编剧:小野、杨德昌 摄影:张展 剪接:廖庆松 录音:杜笃之1991年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35mm∕彩色∕中影公司及杨德昌电影公司∕240分钟;监制:詹宏志 制片:余为彦 导演:杨德昌 编剧:杨德昌、阎鸿亚、杨顺清、赖铬堂;摄影:张惠恭 剪接:陈博文 美术:余为彦、杨德昌 音乐:詹鸿达 录音:杜笃之、杨静安1994年 《独立时代》 35mm∕彩色∕杨德昌电影公司∕127分钟;监制:詹宏志 制片:余为彦 导演∕编剧:杨德昌;摄影:黄岳泰、张展、李龙禹、洪秀武 成音:杜笃之;剪接:陈博文 音乐:李达涛 美术:蔡琴、杨德昌、关传雍、姚瑞中1996年 《麻将》 35mm∕彩色∕原子∕121 分钟;监制: 余为彦 编剧: 杨德昌 导演: 杨德昌2000年 《一一》35mm∕彩色∕台湾、日本;编剧、导演:杨德昌 [...]
Le Peuple migrateur(迁徙的鸟):To Be By Your Side
在轻灵的音乐中开始行进,几句简单吝啬的讲解,伴随着优雅的法语发音,群鸟们开始飞翔。人类们在镜头中出现的并不多。然而第一次,一个孩子将网住灰尾雁的丝绳剪断。一次罕见的飞翔,漫天铺地的展开。从湖泊开始,我必须用尽量丰富的语言来形容它们艰难而努力的飞翔。比如,掠过安静湖泊的水面,在低空飞翔中穿过桥洞。在我们看来如此平缓而优美的飞翔,觉着有一种从容蕴于其中。然而,谁会知道,那静寂的山谷会让它们无法呼吸?子非鸟,焉知也?在那些水泽中,我该如何形容呢?它们停留,枪声响起。它们不能停留,他们继续飞翔,几个同伴的陨落,见证着旅途的险恶。诗人们描述:一直向北,一直向北。向北有故乡,仿佛虚无而遥远的故乡。导演为我们描述: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不时响起的鼓声,让安静如影随行。那些履行着诺言的生命,不断行进,奋力飞翔。它们在雪崩之前离开雪山,在猎人的子弹到来前离开。在黑夜来临前,找到一个暂时停留的地方。然后,在天敌的窥伺下过活。而那些安然被眷养的鸭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了解,那飞翔中的畅快以及美好的。尽管,它们的目光中带着无比的向往。而我为那只在亚马逊河上为自己打开笼子的鸟深感欣喜,它打开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属于它自己。旅途是漫长而让人无助的—-这时候需要坚韧以及不回头的执着。这事关生存,艰难而残酷。可是我更喜欢那近乎唯美的画面,不带杂质,构建了所有人间绝无仅有的场景。那悠扬的配乐,使得黑额雁们的坠落都让人觉得优美。92分钟,雅克·贝汉(Jacques Perrin)让鸟们的飞翔演绎的完美而无懈可击。在影片的最后,Nick Cave微带悲伤的声音像在山谷里响起,沉旋低回,空远。那适时划过的空气流以及开初的钢琴声,断续的鼓声以及鸟们飞翔时候的声音,成为影片最后一次舒缓而些许忧伤的滑翔,前方不远,就是故乡。附:Nick Cave《To Be By Your Side》(中英文翻译)Across the oceans, across the seas.飞过海洋,越过那海面Over forests of blackened trees.穿过漆黑的丛林Through valleys so still we dare not breathe.飞越那静寂得让我们无法呼吸的山谷To be by your side.只为去到你身边Over the shifting desert plains.飞过那充满流沙的平原Across mountains all in flames.越过喷发的火山Through howling winds and fringing rains.飞越狂风骤雨To be by your side.只为去到你身旁Every mile and every year.每一里,每一年For everyone a little tear.每个人的每一滴泪I can not [...]
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错,如你所知,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周小刀打着响指,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欢喜,他开始想念一个人,进而在某个街角处想念一些人,一群人。这无趣的生活至此打上了一个轻微的烙印,凭此,我们可以说,这是贫嘴周小刀的幸福生活。 A.想念一个姑娘 这是寻常青年最寻常的想法,或者准确点来说,这是平常男青年最寻常的想法。小城的日子显得比外面的世界要长,是的,因为小城里如果只有你自己,而没有多少朋友的话,你会觉得度日如年。更为可怕的是,如果小城里没有你的女朋友,完了,如同患上速老症一样,你一个月可能老上一岁。思而成病,这是人类史上最无可救药的。 想念一个姑娘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诗人会写诗,仙人(酒仙)会喝酒,痴人会发痴兼且发短信,疯人们呢,会走上街头,看那些走来走去的姑娘,看她们那个长得像自己想念的那个姑娘,并期待有一天她会从人群里走出来,跟自己回家。这些美丽而不靠谱的梦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在走过城市的时候,周小刀喜欢上在地铁里走。这充满艳遇和外遇的地铁,也充溢着无数凄楚的意象。比如,周小刀说,某一年的某一天,那个我想念的姑娘,她或者就坐在我的这个位置的旁边,低着头,给我发短信或者发呆,而现在她不在我身边。。在走过村庄的时候,周小刀喜欢抬头,不厌其烦的看天,这充满飞翔以及坠落的天空,也充满了无数绮丽的梦。比如,周小刀说,或者这个时刻,我想念的姑娘刚好看到天上的飞机飞过,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架飞机;或者我们经历着共同的天气,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这多像同舟共济的恋人啊。 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确定的,而我们走过路过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我们见过的姑娘也数难胜数,而周小刀准确的告诉我,他想念的是一个姑娘。他说,为此,他在夜里辗转,在路上踯躅,在街口凝望,在橱窗外面停留–谁不期盼,那玻璃里穿着婚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想念的姑娘? 然而,谁可确定,在另一云端下,那个被思念准确定位的姑娘在想念着谁呢?充满错觉的世界,许多人的话都似是而非。而这个人间,像是着魔咒的玻璃圈,万能的上帝,看着多少个周小刀想念着多少个姑娘,他傻笑着,一双手,劈开万里路。 你说,想念一个姑娘是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B.想念一个兄弟 如果你是我的兄弟,你一定会明白,我说的就是你了。每每在我举起啤酒杯子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与我喝过酒的兄弟。他说,干杯,兄弟。我心里偷偷的说,但愿长醉不愿醒。是的,或者更多时候,男人喜欢用酒来表达自己。你看那古时的男儿,举杯,饮尽。敲三尺桌,鼓一声歌,干一碗酒,我们是兄弟。然而到了如今,那些推迤,那些算计,让酒沾了多少颜色,也失了多少颜色?有多少次,我们能易杯推盏,抛却红尘,忘了风月,只叙那兄弟情谊?杯来,一声脆响,饮尽此间冷暖。 每每在路上遇见一些艰辛努力的年轻人,我总是会让自己的记忆对位,是的,我的一位兄弟,他也正如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一样,艰辛,但从不曾放弃努力。如果你曾为生存而努力过、艰辛过,你一定能体会到我喉咙里的感受。炎热的夏日,酷寒的冬天,我的兄弟都在奔忙,或者他是为了那闪亮的梦想,或者他为的是那平凡的生活。而我也如他们一样,我们感同身受,我们隔着万里重山,我们有一样的悲喜。 常想起兄弟说过他曾走过的路,想起那些曾流落过的地方:街头、天桥下、地下室、地铁出入口,这常使我想念,我不会意图让他忘记过去,我只是不停的提醒他,提醒自己,那曾是梦想,那曾是为梦想的勇气的见证! 我们会在这个世界里莫名的失落,如果没有恋人可以想,那么,我们可以想想我们的兄弟。当然,如果有恋人可想,你也可以想想你的兄弟,我们多么需要知道,那个与我们自己一样,有着多么相似经历的兄弟,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好么?他们,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或者有一天,我们失去恋人,但我们不会失去自己。 里尔克说: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哭,/无缘无故在世上哭,/在哭我。//此刻有谁夜间在某处笑,/无缘无故在夜间笑,/在笑我。//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走,/走向我。(《严重的时刻》)抛开是的,是谁在世上哭,在哭我?除了我们的爱人,就是那些与我们共悲喜,同患难的兄弟。 你知道,想念一个兄弟,犹如想念另一个自己。 又及:兄弟杨辉、杨肃某日凌晨大醉,自兰州打电话给我。我冲出阳台,随他们大笑,对他们的相逢心怀羡慕。用冯唐的话说,是内心肿胀,说不出话来。 C.想念一个逝去的人 你是对的,我想念你的时候总是怀着悲伤。而你不时的来到我的梦中,像是提醒着我,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去做,有很多爱我没有去还。在梦里我跟着你四处走走,四处看看。你总是不说话,你总是面带着微笑。或者,在我的记忆深处,你是一例的微笑着的。当然,这是我赋予那个梦里的”你”的。在你活着的时候,你知道不,你的脸上带着悲伤。难以抑制的悲伤。 那时候,你说要建一所房子,要我去上大学,要我娶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要我好好珍惜这时光。我忙不迭的点头,我一定做到。然后你轻轻叹气说,当你有一天能做到的时候,我想我是看不见了。阳光刹那间在我的眼里暗了下来,但我依然坚定的说,你一定你能看到。我差点如同那小时候的自己,把胸脯拍得山响,我打包票。 当我的一个目标达到,然而你却不见了。人说,你去了天国。我不应,你去了我的梦里。在梦里你陪我聊天,看着我,怎么也不说话。我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可是他们都不是你,都不能让我怀着那样的悲伤。而你却像是一切都已经料到,笑得淡然。那些风霜雪雨,或者你早年已经遇到,了然于心, 每一年,我们都会去拜祭你。人说,你在那里长眠着。我们点香,我们洒酒,我们点起鞭炮。我们的脸上神情严肃,恭敬。然而,你知道,我心里怀着悲伤。同时,也怀着一种责任,你所说的事情,我是否还能完成。那片我常午夜梦回的故乡,是否容我安然的完成所有的事情。是啊,你看,有时候我多想躺下,如你那样。然而那些梦,那些你从来都是微笑着的梦,让我知道,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还有那么多的爱没有给他们–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那不知名的路人。你知道,我小时候曾想把自己的爱给天下所有的人,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把爱的范围逐渐缩小。这缩小的中间,耗费着我的青春。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多像你啊。我看到了一些事,那些事你曾对我说过。 你是对的,我想念着你,怀着悲伤以及责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我情愿。 D.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你会不会因为一件很细微的事情,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人?比如说,那个女孩的鬓角,让我想起那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姑娘;那个瘦人的衬衣,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四合院里一起住过的初中同学,我们一起瘦瘦的排队,瘦瘦的看漂亮的女孩们长大,瘦瘦的看彼此长大;那个吃力的骑车上坡的人,让我想起那奔走劳碌的村人,等等等等。我们不能抑制的想一个人的模样,我们不能抑制的念一个人的名字。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即使我们不承认,然而,我们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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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写】小刀人物志011——阿婆
阿婆并不是我的什么亲人—-你知道,在南方,阿婆的称呼是对一个老年妇女的尊称。在这里,对上了年纪的老年妇女,只要你用白话(粤语)对她叫上一句阿婆,我想她会很乐意的对你微笑,甚至会邀请你到她家里作客。阿婆住在这个小城里,她是无数的老年人之一,同时,她是朋友的房东的母亲。我在很久之后(大概有一年了)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在用一把刀劈柴—-其实那不是柴,只是建房子时候遗留下的木板而已。她的门前堆了一摞这样的木板。而在我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好像也在做这样的动作。她有劈不完的木板,这一点让我惊奇,然而我一直没问。两年前,阿婆开心的叫我吃饭,她的新房子在她的儿媳妇的努力下,终于建了起来。我们欣然入座。当她惊讶的听到我会说粤语的时候,开心的给我夹了一块鸡肉,我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说谢谢,一急了竟用了普通话跟她说谢谢。她一愕,我赶紧用粤语字正腔圆的跟她说:谢谢阿婆。阿婆的儿媳妇很能干,然而她的儿子却在那时候在牢中蹲着。这让她的脸上总是含着一阵看不见的阴云。而忙碌的工作使我几乎没有时间跟她多说几句话。那次她的儿媳妇打她的孙女,孙女是个初中生,在那里一个劲的抹眼泪。阿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嘴里念叨着什么,却像是找不到插口的地方—-她的儿媳妇看起来很愤怒,也很失望。我从楼上走下,阿婆看到我,眼里有些期待我能为她说点什么。我跟着那个愤怒的阿姨说话,讲一些道理,让她不要打女儿。到如今我完全记不起来我具体说过什么。我在转身的时候看见阿婆抹了一把眼睛,接着是一声叹息。后来阿婆总是叫我吃饭,然而我却因为工作,去了另一个地方。大约一年半了,再次回到旧地,朋友说,那个阿婆还常跟我说起你,那个会说粤语的小伙子。在我提着荔枝走进门口的时候,阿婆像是有些惊讶,却始终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她还要继续劈那些木板。又来了啊,好内吾见(粤语:好久没见了)。我微笑点头,开始用粤语跟她说话,夕阳下她的背弓得更低,银发在鬓边飘动着。我转身,迅速上楼。傍晚的时候,我问阿婆,阿姨(她媳妇)呢?阿婆顿了下说,阿姨走了,不知去那里住了。我又问,那阿婆你的孙女呢?阿婆停下手中的刀说,跟阿姨走了。我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接着问,那阿姨去那里了知不知道?阿婆说,她不回来了。我正想接着问,楼上朋友喊我的名字,说要吃饭了。后来在朋友那里得知,阿婆的儿子回来了,但媳妇跟儿子离婚了,连着女儿一起带走。阿婆一个人跟她儿子一起住,一天到晚,她只是忙些柴火的事。而其实,她家里早用上了电气炉具了。她自己做饭,炒菜,烧水。我们下楼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因为阿婆患了心脏病。而我实在无法得知,患了心脏病的她是怎么样度过那段失去媳妇失去孙女的日子的。在我道别的时候,阿婆在收拾冰箱,冰箱里有些菜已经放了很久,大约是因为长期不用的缘故,已有些坏了。我用粤语说,阿婆再见,保重身体。她说,一路顺风,后面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埋头走在夕阳里,后背被太阳烤得热辣热辣的,难受得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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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旧闻16:请不要高估了人性(山西黑砖窑事件)
不要高估了人性作为人类,请不要高估我们自己的所谓人性。仔细端详一下曹生村高干儿媳的沉静表情,人性的荒谬昭然若是。在黑砖窑面前没有办法不悲观山西病了,绝不只是山西的病,山西是中国的一部分,山西有病,是中国的病。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注定了无济于事。我分明感受到这种病正以加速度恶化,如果继续拖延根本性的治疗,在制度层面动手术,恐怕希望会越来越渺茫。当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看不到这种可能性。谁让你不幸生在中国?神州陆沉我袖手,休管他人瓦上霜,束手就擒甘为奴山西奴隶主只能判三年?!但是,同胞们,你们可曾想到过,按照《法律对当代”奴隶主”太客气了》所曝光的以往那些判例,山西的那些罪大恶极的奴隶主们最多却只能被判三年刑!!!由山西童奴事件引发的…… 并转贴三篇博客日记 —我们都是该下跪的人 周业安对此次事件讨论的总结读我的文章之前,各位先看看今天搜狐博客首页的样子–不是醉生梦死是什么?谁的罪孽?沉沦于莺歌燕舞之中的人们,不要说你们怎样同情和愤怒了,童奴事件,至多是你们本周畅销的消费品罢了!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我们要怎样让我们的孩子,觉得做中国人的孩子是一种自豪,而不是”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更不是”谁让你不\幸生在中国”,那么我们就得不懈的努力。现实的黑暗固然强大,但我们不努力,它就会黑暗到底;如果我们努力,黑暗自然就会有所减弱,直到有一天完全得到光明。“I Felt It Was A Fairly Small Thing”(我觉得那件事【山西黑砖窑事件】是件极其小的事儿)When the foreman of the illegal brick kiln was arrested, he describing beating slave laborers as a “fairly small thing.” Translations of reports from CCTV, Southern Weekend and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当山西黑砖窑事件主犯被抓,他说:我认为那只是件很小的事儿。恶之后更大的恶在十八层地狱里,我们不是又坐了下行的电梯,再下支十八层的地下室吗?虽然索尔仁尼琴说过,苦难有多深,人类的荣耀就有多高远。但是我不相信他这句话,埋得太深,种子都会死,何况是人。山西省黑砖窑主父亲是人大代表有村民说,现在一些地方官员自诩是解救奴工的英雄,但是,长期以来,正是这些人对无照经营的砖窑不管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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