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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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的鸟

在轻灵的音乐中开始行进,几句简单吝啬的讲解,伴随着优雅的法语发音,群鸟们开始飞翔。人类们在镜头中出现的并不多。然而第一次,一个孩子将网住灰尾雁的丝绳剪断。一次罕见的飞翔,漫天铺地的展开。从湖泊开始,我必须用尽量丰富的语言来形容它们艰难而努力的飞翔。比如,掠过安静湖泊的水面,在低空飞翔中穿过桥洞。在我们看来如此平缓而优美的飞翔,觉着有一种从容蕴于其中。然而,谁会知道,那静寂的山谷会让它们无法呼吸?子非鸟,焉知也?

在那些水泽中,我该如何形容呢?它们停留,枪声响起。它们不能停留,他们继续飞翔,几个同伴的陨落,见证着旅途的险恶。诗人们描述:一直向北,一直向北。向北有故乡,仿佛虚无而遥远的故乡。导演为我们描述: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不时响起的鼓声,让安静如影随行。那些履行着诺言的生命,不断行进,奋力飞翔。

它们在雪崩之前离开雪山,在猎人的子弹到来前离开。在黑夜来临前,找到一个暂时停留的地方。然后,在天敌的窥伺下过活。而那些安然被眷养的鸭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了解,那飞翔中的畅快以及美好的。尽管,它们的目光中带着无比的向往。而我为那只在亚马逊河上为自己打开笼子的鸟深感欣喜,它打开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属于它自己。

旅途是漫长而让人无助的—-这时候需要坚韧以及不回头的执着。这事关生存,艰难而残酷。可是我更喜欢那近乎唯美的画面,不带杂质,构建了所有人间绝无仅有的场景。那悠扬的配乐,使得黑额雁们的坠落都让人觉得优美。92分钟,雅克·贝汉(Jacques Perrin)让鸟们的飞翔演绎的完美而无懈可击。在影片的最后,Nick Cave微带悲伤的声音像在山谷里响起,沉旋低回,空远。那适时划过的空气流以及开初的钢琴声,断续的鼓声以及鸟们飞翔时候的声音,成为影片最后一次舒缓而些许忧伤的滑翔,前方不远,就是故乡。


附:Nick Cave《To Be By Your Side》(中英文翻译)
Across the oceans, across the seas.
飞过海洋,越过那海面
Over forests of blackened trees.
穿过漆黑的丛林
Through valleys so still we dare not breathe.
飞越那静寂得让我们无法呼吸的山谷
To be by your side.
只为去到你身边

Over the shifting desert plains.
飞过那充满流沙的平原
Across mountains all in flames.
越过喷发的火山
Through howling winds and fringing rains.
飞越狂风骤雨
To be by your side.
只为去到你身旁

Every mile and every year.
每一里,每一年
For everyone a little tear.
每个人的每一滴泪
I can not explain this, dear.
亲爱的,我如何向你说
I will not even try.
我甚至不想试

Into the night as the stars collide.
在深夜里翅膀掠过星光
Across the border that divide.
越过边境,飞向边缘
Forest of stone standing petrified.
飞过耸立岩石森林
To be by your side.
去到你身边

Every mile and every year.
每一里路和每一年
For everyone a single tear.
每个人的一滴泪
I can not explain this, dear.
亲爱的,我如何向你述说
I will not even try.
我甚至不想去试

For I know one thing.
Love comes on a wing.
我只知道,爱充溢于飞翔的翅膀
For tonight I will by your side.
But tomorrow I will fly.
今夜,我将伴着你身边
而明天,我将继续飞翔

From the deepest oceans to the highest peak.
从最深的海洋到最高的山峰
Through the frontiers of your sleep
穿行在你沉睡的边缘
Into the valley where we dare not speak.
进入沉寂得让我们无法说话的山谷
To be by your side..
去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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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如你所知,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周小刀打着响指,不知道是该悲伤还是欢喜,他开始想念一个人,进而在某个街角处想念一些人,一群人。这无趣的生活至此打上了一个轻微的烙印,凭此,我们可以说,这是贫嘴周小刀的幸福生活。
                 
  A.想念一个姑娘
                 
  这是寻常青年最寻常的想法,或者准确点来说,这是平常男青年最寻常的想法。小城的日子显得比外面的世界要长,是的,因为小城里如果只有你自己,而没有多少朋友的话,你会觉得度日如年。更为可怕的是,如果小城里没有你的女朋友,完了,如同患上速老症一样,你一个月可能老上一岁。思而成病,这是人类史上最无可救药的。
                 
  想念一个姑娘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诗人会写诗,仙人(酒仙)会喝酒,痴人会发痴兼且发短信,疯人们呢,会走上街头,看那些走来走去的姑娘,看她们那个长得像自己想念的那个姑娘,并期待有一天她会从人群里走出来,跟自己回家。这些美丽而不靠谱的梦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在走过城市的时候,周小刀喜欢上在地铁里走。这充满艳遇和外遇的地铁,也充溢着无数凄楚的意象。比如,周小刀说,某一年的某一天,那个我想念的姑娘,她或者就坐在我的这个位置的旁边,低着头,给我发短信或者发呆,而现在她不在我身边。。在走过村庄的时候,周小刀喜欢抬头,不厌其烦的看天,这充满飞翔以及坠落的天空,也充满了无数绮丽的梦。比如,周小刀说,或者这个时刻,我想念的姑娘刚好看到天上的飞机飞过,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架飞机;或者我们经历着共同的天气,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这多像同舟共济的恋人啊。
                 
  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确定的,而我们走过路过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我们见过的姑娘也数难胜数,而周小刀准确的告诉我,他想念的是一个姑娘。他说,为此,他在夜里辗转,在路上踯躅,在街口凝望,在橱窗外面停留–谁不期盼,那玻璃里穿着婚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想念的姑娘?
                 
  然而,谁可确定,在另一云端下,那个被思念准确定位的姑娘在想念着谁呢?充满错觉的世界,许多人的话都似是而非。而这个人间,像是着魔咒的玻璃圈,万能的上帝,看着多少个周小刀想念着多少个姑娘,他傻笑着,一双手,劈开万里路。
                 
  你说,想念一个姑娘是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B.想念一个兄弟
                 
  如果你是我的兄弟,你一定会明白,我说的就是你了。每每在我举起啤酒杯子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与我喝过酒的兄弟。他说,干杯,兄弟。我心里偷偷的说,但愿长醉不愿醒。是的,或者更多时候,男人喜欢用酒来表达自己。你看那古时的男儿,举杯,饮尽。敲三尺桌,鼓一声歌,干一碗酒,我们是兄弟。然而到了如今,那些推迤,那些算计,让酒沾了多少颜色,也失了多少颜色?有多少次,我们能易杯推盏,抛却红尘,忘了风月,只叙那兄弟情谊?杯来,一声脆响,饮尽此间冷暖。
                 
  每每在路上遇见一些艰辛努力的年轻人,我总是会让自己的记忆对位,是的,我的一位兄弟,他也正如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一样,艰辛,但从不曾放弃努力。如果你曾为生存而努力过、艰辛过,你一定能体会到我喉咙里的感受。炎热的夏日,酷寒的冬天,我的兄弟都在奔忙,或者他是为了那闪亮的梦想,或者他为的是那平凡的生活。而我也如他们一样,我们感同身受,我们隔着万里重山,我们有一样的悲喜。
                 
  常想起兄弟说过他曾走过的路,想起那些曾流落过的地方:街头、天桥下、地下室、地铁出入口,这常使我想念,我不会意图让他忘记过去,我只是不停的提醒他,提醒自己,那曾是梦想,那曾是为梦想的勇气的见证!
                 
  我们会在这个世界里莫名的失落,如果没有恋人可以想,那么,我们可以想想我们的兄弟。当然,如果有恋人可想,你也可以想想你的兄弟,我们多么需要知道,那个与我们自己一样,有着多么相似经历的兄弟,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好么?他们,是我们的另一个自己。或者有一天,我们失去恋人,但我们不会失去自己。
                 
  里尔克说: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哭,/无缘无故在世上哭,/在哭我。//此刻有谁夜间在某处笑,/无缘无故在夜间笑,/在笑我。//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走,/走向我。(《严重的时刻》)抛开是的,是谁在世上哭,在哭我?除了我们的爱人,就是那些与我们共悲喜,同患难的兄弟。
                 
  你知道,想念一个兄弟,犹如想念另一个自己。
                 
  又及:兄弟杨辉、杨肃某日凌晨大醉,自兰州打电话给我。我冲出阳台,随他们大笑,对他们的相逢心怀羡慕。用冯唐的话说,是内心肿胀,说不出话来。
                 
  C.想念一个逝去的人
                 
  你是对的,我想念你的时候总是怀着悲伤。而你不时的来到我的梦中,像是提醒着我,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去做,有很多爱我没有去还。在梦里我跟着你四处走走,四处看看。你总是不说话,你总是面带着微笑。或者,在我的记忆深处,你是一例的微笑着的。当然,这是我赋予那个梦里的”你”的。在你活着的时候,你知道不,你的脸上带着悲伤。难以抑制的悲伤。
                 
  那时候,你说要建一所房子,要我去上大学,要我娶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要我好好珍惜这时光。我忙不迭的点头,我一定做到。然后你轻轻叹气说,当你有一天能做到的时候,我想我是看不见了。阳光刹那间在我的眼里暗了下来,但我依然坚定的说,你一定你能看到。我差点如同那小时候的自己,把胸脯拍得山响,我打包票。
                 
  当我的一个目标达到,然而你却不见了。人说,你去了天国。我不应,你去了我的梦里。在梦里你陪我聊天,看着我,怎么也不说话。我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可是他们都不是你,都不能让我怀着那样的悲伤。而你却像是一切都已经料到,笑得淡然。那些风霜雪雨,或者你早年已经遇到,了然于心,
                 
  每一年,我们都会去拜祭你。人说,你在那里长眠着。我们点香,我们洒酒,我们点起鞭炮。我们的脸上神情严肃,恭敬。然而,你知道,我心里怀着悲伤。同时,也怀着一种责任,你所说的事情,我是否还能完成。那片我常午夜梦回的故乡,是否容我安然的完成所有的事情。是啊,你看,有时候我多想躺下,如你那样。然而那些梦,那些你从来都是微笑着的梦,让我知道,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还有那么多的爱没有给他们–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那不知名的路人。你知道,我小时候曾想把自己的爱给天下所有的人,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把爱的范围逐渐缩小。这缩小的中间,耗费着我的青春。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多像你啊。我看到了一些事,那些事你曾对我说过。
                 
  你是对的,我想念着你,怀着悲伤以及责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我情愿。
                 
  D.想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你会不会因为一件很细微的事情,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人?比如说,那个女孩的鬓角,让我想起那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姑娘;那个瘦人的衬衣,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四合院里一起住过的初中同学,我们一起瘦瘦的排队,瘦瘦的看漂亮的女孩们长大,瘦瘦的看彼此长大;那个吃力的骑车上坡的人,让我想起那奔走劳碌的村人,等等等等。我们不能抑制的想一个人的模样,我们不能抑制的念一个人的名字。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即使我们不承认,然而,我们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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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吃完饭的午后。人们吃完习以为常的午餐,在炎热里,男人们或把衣服撩起,甚至把衣服脱下,披在肩膀上。他们面向街道,像一群等待的人。然而谁也说不出,他们在等什么。或者说,有些什么值得他们等待。如果你去问他们,他们或者会跟你说说地里的甘蔗与在学校里上学、在广东打工儿女,他们绝不告诉你,他们等待的是什么。

在店门口,一个老人光着膀子,像伸长脖子的马,倾听着几个在阴凉处坐着的人说话。他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里显得像极了一匹马。只是,这匹马的额头上长着稀疏的银发,是的,他老了。他或者对人们所说的事情不感兴趣,他只是用这个姿势向这个世界表明,嗯,我还在,我还能听得见他们说话,我还能听得见这个世界的声音。是的,你看,老人的头随着声音转动了一下:一辆呼啸而过的摩托车用着最大的马力,狂奔而去。老人的眼皮只是动了下,他什么都没说。

榕树上空是没有丝毫风的空气,树木和树叶像油画一样,画在天空里。这样的炎热里,只有见鬼的人才会觉得这是风景。人们忙活着,哪来的时间看风景呢?是啊,都忙着,尽管不知忙些什么。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小孩走过来走过去,她的嘴里念叨着什么,或者那是关于孩子的父亲的,或者是关于孩子的,没人去打听她的事。她走过来走过去的,满怀故事,却无处言说。

随意走动,你可以听到一些店里发出各种缠绵的声音,当然,别误会,那是服务员们在看韩剧。女服务员们看得神情投入,悲喜交集的。老板或者老板娘也懒得理会,因为毕竟这时候的顾客不多。女服务员们一拍大腿,故事告一段落,明天继续吧。

一个小孩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暗了,有些云,可以看到不被遮盖的蓝。然后他踢了踢店门口放着的粘蝇着,上面黑乎乎的粘满了倒霉的苍蝇,小孩低头看了会,用微微翘起的嘴角,对苍蝇的命运表示漠不关心。他厌恶它们,就像厌恶成长一样,为什么不能来得快点:为什么不让我们快点长大呢?

榕树底下一个人把腿高高的翘起,他脸上的神情诡异,眉头紧蹙着,发着光的额头有粘稠的汗水以及灰尘。不用说,他在做一个谁也无法理解的梦。他旁若无人,人们也仿佛觉得他就像那空气一般,一直这样存在着,恒久不变。

在路口放着的中巴车按响了喇叭,这是它对远行人的最后通牒,做好准备了么?我们要走了。然而没有多少人知道它在叫什么。是的,只有远行人急急匆匆的从一个路口奔出,提着行李,跳上车。离开这个小镇,离开这个炎热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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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五月,春风浩荡。
  像许多次出行一样,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收拾起几乎被遗忘的过去。是谁说过,每一次远行都是在记忆里穿行?我循着一根细细的线,给远方的江南打了一个电话。原本多年前激荡着波澜的内心,不曾想此刻竟得以如此的安然。如果一根细线可以穿越记忆,那么一张细小的车票是否能带动记忆的根须?在火车站售票厅里排队买票的时候,看着电子屏幕上的红黄绿字,看着一个个不曾去过的地方,像是从心底涌出的一样,在瞬间显现眼前,又很快消失,如前尘,似往事。那些我不能抵达的地方,有什么在等着我?
  火车站大厅的玻璃里映照许多人影,他们神色各异的出现,成就了一个陌生人的记忆。我开始为自己造就一个影像般的场景:一个背着巨大背包的男子,走向一个未知的女子。你信不信,他们已经相识多年,他们,也等待多年。
  当你要穿越远方这个词语,与一个人相逢,神说,要心怀平静,并安然。
  暮春五月,春风浩荡,列车呼啸,行人匆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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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生活在低处。

很久前应该看完的《站台》,到了夜里才静下心来看完。站台讲述了并不精彩的小人物故事,我久久回想,竟只能说出这干瘪的一句。

崔明亮与他的同伴们,在时代的变迁里,经历着人生里梦想最初的萌芽到泯灭—-这样别扭的语句就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的写照。

他们生活在小县城里,小县城的世俗是最为真切的世俗,小县城里黑黑的房子,说着方言骂人的父母,哐啷当乱叫的录像厅,四处走穴的歌舞团的疯狂表演,电影院门口有血红大字的海报,在黑暗里谈恋爱的年轻人。当然,最被忽略的是那些为梦想奔走的小伙子以及姑娘们。

(贾樟柯让)崔明亮特有的对现实的疏离感(如我的朋友零余所说的那样),对现实的不屑以及冲击以及无奈,表现成一种隐忍,像是要脱离这世俗,却又无法脱离身上的所有枷锁以及链条。他茫然的看着众人,看着同伴,学着火车的笛声,像是站台上,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可是他并没有看见过火车,于是他开始出走,从汾阳到其他地方,一次一次的走,一次次的回来,没有终点,回到起点。当他的朋友成为世俗中的一部分的时候,他还在试图反抗。他在一个卖衣服的地方被打得头破血流,他的不妥协,成就了他的路。然而,这路走得并不曲折,甚至平淡。他生活在那低处,不能高飞,甚至不能远走—-像钟萍的那样一去不回,远走高飞。

然而现实是:他们都生活在小县城里,他们再怎么奔走,自由也仅是张开双手的鸟儿般的幻想而已。从穿着喇叭裤的反叛,到请父母吃饭的,到躺在沙发里,听着开水呼啸的妥协,崔明亮走过一个圈一般的路。从起点,回到起点,从低处,回到了低处。或者这是每个生活的过来人都需要经历的过程,将梦想停下,柴米油盐酱醋茶已经迫上眉睫,家庭琐事已经如一地鸡毛的纷飞舞蹈。

尹瑞娟在办公室里的舞蹈,张军的长发,钟萍的出走,仿佛飘离于现实之外的浮萍,不可捉摸,却确切的出现过。这些是卑微梦想的象征,也是现实残酷的意象。外面的世界,如同太虚幻境面前的镜子一样,映照着所有年轻的欲望。然而梦总会结束,就在你停下的时候。很多都会回到那个小县城或者小乡村,像俗世的规律一样,好好的,过日子,培养下一代—-如同影片最后,开水壶的鸣叫声像火车开过站台鸣笛时候的声音一样,崔明亮昏昏欲睡,旁边是他的妻子,妻子手上是他的孩子。孩子对于开水壶发出的声音像他当年对火车的汽笛声一样好奇。他慵懒的睡姿,或者向着生活展示:我就是那时光中最卑微的一个站台。

生活和梦想的低处,埋葬了我们所有的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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