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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的张国荣=小刀?

一个”名人玩具“。

自恋点,发现张国荣居然有73%像我。哈哈。

汗,有几个明星都不认识。姚明居然也在。又笑。

Technorati : leslie Cheung, tool, 图片, 工具, 明星

【音乐手记文稿】神灵在坚硬的大地上漫游、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与回顾节目

  音乐手记–神灵在坚硬的大地上漫游                   学习大海,用苦凉的皮肤,保护我们深不见底的内心。  早有神灵从我们身边动身,早有神灵在坚硬的大地上漫游。                   我几乎在晚上十点钟,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铺开带在身边的白纸,这是2001年的最后三天。持续的暖冬,已经让人徒生隔离。我一直试图说出什么,说出那些我无法说出的。可是我仍然无可救药地失语,我知道,我被明确地控制了,你甚至无从表达。  很多天以来,我一直想找个人好好地谈一谈。可这已经成为几乎不可能的事实,这个时代的事实。也许是的,这就是整个时代的特征。这个时代,它不让我轻信;它的品格,不让我轻信;它的艺术,不让我轻信。  张楚,从北京回到西安后,对自己说:孩子啊,松开乳头,从怀里掉下来,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长大,和成熟。其实青春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它都另有所指。我知道,我一直在控制我漫长的青春期,我在慢慢地享受,享受它给予我的一切。可这又是多么大的分裂啊!精神的分裂,不带任何的痛苦;现实的分裂,又总是那么若无其事。我想,我该慢慢地说服自己了。我们正经历的这个时代,它的时尚与虚妄,它的善与恶,它的施与舍,它的毁坏与生长,都应该是供养我们思想的一种食粮。                   时代稀薄了,因为它更宽泛了。几天前,看贾樟柯的〈〈站台〉〉,听他语气平缓地说话。他看起来非常地平静,坦然。他说,电影是最人道的,作为个人来说,电影是我对生命的一个承诺。我庆幸,在这一年最后的时候,看到了真正的表达,关于电影的,关于人的。不是因为我在〈〈站台〉〉中看到了如此相同的生命经验,而是感到了有一种很硬的东西,一直不容易被时代融化的东西在里面。它永远顽固地存在着,那就是,对人的关注与关怀。  那天下午,银幕上的光线像被染过了一样,折射在北方某一个偏远的小镇上。贾樟柯在讲述他的成长。那是所有人的青春吗?忧伤,背叛,无望,被理想压迫,又在理想的幻想中获得短促的自由。  屋外,是云南12月的阳光。贾樟柯拿了一支烟,平静地走来走去。有时候他也会走到门口,看一眼银幕上的小武或崔明亮在干什么。他的眼光是坦然的,这又是一个悲观的人,他喜欢那些模糊,或暧昧的事。他说,当你沉浸在时间里的时候,你什么也看不清;当你在变化时,你就会很混沌。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有面对。  我慢慢相信了,没有哪个时代,不是动荡的。真实在不同的现场总是困难地得到呈现。总是有极少数的人,在我们随波逐流的巨大无奈中,透以悲鸣的关爱,和对人最深切的尊重。  那天下午,我想我是幸福的。我长久以来的空落被安慰了。一个人,你还乞求什么呢?有电影,在最后的时刻为我们送行;有电影,拥抱了我们冷漠的身体。有人洞悉了灵魂的冷暖,我们已经有福了。                   印象中,好像已经很久了。我对光达说,要做一个最简朴的新年音乐专辑,作为音乐手记对朋友们的感谢。有几乎近一个月的时间,一有空,我就往光达那儿跑。光达,他现在住在东郊的铁路边,火车来的时候,汽笛声就盖住了音乐,和我们说话的声音。可是只要有音乐,那间小屋总是暖人的。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光达是唯一因为音乐留下来的。  记得那晚,刚刚写好〈〈再见飞鱼〉〉,他兴奋地一定要通过电话放给我听。在黑暗中,我握住听筒,我想我已经得到太多。一个人因为音乐而干净起来,因为音乐而充满人性的感情,因为音乐而承担自己。为了让我唱好,光达想了很多的办法。很多首歌,他都要求我关了灯去录。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歌唱过,我从来没有发现歌唱会让一个人不得不相信神秘和灵魂。  记得培根说过一句话,他说音乐的声调摇曳,和光芒在荡漾完全一样。这不仅仅是比喻,而是大自然在不同事物上所印下的相同的脚印。第一次见到这句话的时候,记得它出现在钱钟书论通感的一段文字中。其实,培根不只是想象力丰富,也不仅仅他在叙述一种通感。的确,那不仅仅是比喻,而是一种认识,一种进入到事物内部,看到事物内部结构更深的认识。他看到的不只是表象,而是一种真正的真相。                   [try to remember…]那天光达他坚持要我唱try to remember,他要唱和声。可惜唱到凌晨两点,怎么都通不过去,因为一想起来,我就无法清醒,我就和那段太熟悉的旋律混到了一块儿。我有不能自持的东西影响我的喉咙。  直到,直到那一趟不知道几点几分的火车经过的时间,我突然有了感觉。在光达的吉他声中,我突然有了被音乐带走的强烈愿望。                   几天以来,我一直都有一种奇异的光感,好象被什么照射过了。然后光移去,然后有什么在冥冥之中动身了。贾张柯的电影和光达一起完成的录音还有背包里刚刚买到的陈昇的2001年的唱片。我想我是被充满了,即使在屈辱的生活中,我不动声色;即使,持续的暖冬已经让人徒生隔离。我需要从这无望的生活中取出光束,即使,它非常地困难;即使,它相当漫长。  陈昇,这个永远年轻的老嬉皮,他是带着承诺来的。这是我在2001年唯一期待的声音。所谓音乐的覆盖,在我的内心,它就是最大的同情心,它覆盖了一切不能藏起来的东西。  有人说,释迦牟尼在幸福的极限中反叛,而另外的人,在失去记忆,失去声音之后的大悲痛里徘徊犹豫。有大的悲悯之心的人,肯定有过大的伤心,而音乐的来到,是和光有关的,是深不可测的事。  陈昇的新唱片叫五十米深蓝。我在想,是什么样的力量让音乐领受了连神也难以实现的力量呢?五十米深蓝,是蓝的深度吗?今天在读的王小念的文字,看到他在96年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学习大海,用苦凉的皮肤,保护我们深不见底的内心。我相信了。早就有神灵从我们身边动身,早就有神灵在这片坚硬的土地上,漫游。                                    音乐手记–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                                    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我这样说的时候,那些事物,在黑暗中已完成它们的迁徙。                   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我这样说的时候,窗台上那盆疯长的芦荟已经被我放到楼下的空地上;写字的桌子,那条裂缝,又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开裂了;尘土也并不飞扬;门口的下水道又被挖了起来,又看见了那条肮脏的地下河;火车还是每天经过18趟。光达又来借钱,说是要去浙江找一个女人。奇奇又去了尼泊尔,去了佛祖出生的地方,离开那天,尼泊尔暴乱。  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我这样说的时候,微微又拿了三幅照片去参加名为”体检”的艺术展,受人宠辱。拉拉提了一瓶芬兰酒,和两个诗友在街头与我相遇,他指着我对身边的人说,告诉他,我不在。三鱼心力疲惫,又精力旺盛,在一个晚上和一个二人乐队说起诗歌戏剧的排演,还说,寻祷者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是不会消失的。  瓶子的另一端,是冬天。我这样说的时候,听到去年节目的录音,又流了泪。有些颜色它直接变成了果实,有些像烟灰一样的升起,它们又开始生长了。凌晨五点,看到有人祈祷,样子温顺。96路车8站地30分钟,去到这个城市最北的地方,好像去到一个瓶子的底部。在这持续的空旷里,我知道,仍然有一些不被迅速驱散的东西,这也是我持续失眠的原因。                   灯亮了,又灭了。像是闪电。而闪电,你知道,它只在夏天出现;而瓶子,你也知道的,它并不存在。                   很久,没有去517了。那天在篮球场,经过漆黑的那幢大楼,我都没有停下来。天色微暗的时候,在麦田书店,看到有Vesanar的文集,还有一本《跟随勇敢的心》,然后看到了那张海报。音响里,是Mary Pian的John zon的音乐,而门外,我的单车上已经落满了黑暗的灰尘。从清晨就开始的忧伤,几乎让人想放弃一切,它没有来由,可它一直都在到来。  海报上说,是放映吴嘉麟摄影作品的幻灯。其实,那天只是一念之差,我又上坡,穿过文化巷,上五楼,向右转,向左转。517那天放映了4组黑白照片,近百幅的照片,时间跨度都在十年以上。令人欣慰的是,我看到了一种期待的审美和角度,那就是–只有人性的,才是永恒的。原来,那些瞬间的永恒,它们无时不在发生着。  我坐在黑暗中的时候,想,一个人孤单的时候,他该符合度过呢?除了艺术,我实在找不到还有更好的安慰。或许有的人,他只有在这里才会丰盈起来,这注定是寂寞的,是生命的真相吧。  幻灯机在黑暗中打出一道道的光柱,那些被定格的瞬间,好象被忽然照亮的时光,那些生命中的细节和人性。拍照的日呢说,我不是想象,我是发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兽,那个晚上,我的野兽伏在我身边,即使黑暗,它在那样黑白的光影中,它终于安静了。                   很久以来,我一直想记录下某一夜在火车站的某一个景象。那些具体印象,到后来,成为一种抽象的事物。它们在暗中,以不同的方式影响着我对这个世界的观看和感情。那是千禧年前的一个夜晚,我要搭乘一趟火车去往某一个地方。在车站广场上,我忽然发现自己陷于一个人体的沼泽中,数以千计的外来民工在寒风中集结在广场的空地上,等待着一次前往新工地的中转,或者,通往回家之路的拥挤的火车。而另一些男女,则不明不白地游荡在民工的周围。我在身体凭空造就的小道中穿行,看见无数陌生的饱经风霜的脸,看见无数麻木,既无友善,也不敌意的眼睛。有人在寒风中安然入睡,并打起了呼噜;有人在地上铺开报纸打扑克;有人傻坐着,仰望火车站周围为了迎接千禧年的霓虹灯箱;还有人,发现指甲长了,没有指甲刀,便用牙齿修理自己的指甲;有人则像我一样,在人堆中穿行,他们神色鬼祟的表情和压低的声音表明,他们在兜售一样不宜公开的东西。而我,突然感到一种汹涌而来的暗示,我是穿行在这黑暗,惨淡的人生中。  那天夜里,穿越火车站广场到候车室大约花了我20分钟时间。这20分钟时间虽不足以让我获得人生真相的经验,却足以让我对生命的存在和漂游驱于更本质的敏感。我不能确定,那些与我相遇又离开的人们,他们身上还有多少自由的人性空间,我不能确定,在这样的生命现场中,有多少人,因为这灰暗的迁徙而得到了救赎。我想,那是一种暗中的力量,他们,已经被强行地推到了拳击台上,去和一天又一天的生活格斗,而在这样的现实和时代主流之间,它究竟夹杂着什么呢?距离,又有多远呢。千禧年之夜的最后一列火车早已载着他们远去了,无数的命运都下落不明。一个时代留下一个时代的声音,有一些事物的轰然倒塌,必有一些事物在崛起;有一些事物在悄然地沉沦,必有一些事物开始飞翔,甚至是那些在暗处爬行的蛇。想一想,那些匍匐于地的蛇,为什么它们就不能飞翔呢?                   不久前,有人推荐了凯鲁亚克新近出版的《达摩流浪者》。翻开扉页,发现题词竟是”献给韩山子”。韩山和石德是中国唐代著名的两个诗僧。他们的禅诗在上个世纪被西方汉学家大量翻译,对当代美国诗歌影响甚巨,而且,通过凯鲁亚克跨掉派的推广,他们的书路漫游,沉思通悟的生活已经成为一种理想的象征。在《达摩流浪者》里,就多次提到对韩山的敬仰。他写到,因为他过的是一种孤独,纯粹和忠于自己的生活,他热爱的,是潜行于旷野中,聆听旷野的呼唤,在星辰中寻找狂喜,以揭开我们这个面目模糊,毫无惊奇,暴饮暴食的文明的起源。在凯鲁亚克看来,韩山,他就像是苦行僧达摩的波西米亚画,而每一个流浪者,都沾染了韩山的疏狂叛逆之气。其实,和韩山同时代的人,看重的,是韩山的诗歌,并非他的隐世,而韩山的诡异的言行,我们是通过石德知道了他的一切。可这样的回答,好像是一个神话故事,他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宣布他将退隐深山,远离尘世,而这个隐士,他反而以诗歌的形态存在着,那我们,该相信哪一个韩山?是传说中的,还是诗歌中的,还是凯鲁亚克的。  我还是愿意相信,其实,在这漫游的过程中,隐含了一个深刻的线索,那就是,如何把理想的空和思考的空落到真正需要承担的当下中来。我理解过去的隐士,是随风行走,随日月运转而醒睡,像草木山石一样无思无虑。从这个角度再去看韩山的诗歌,他的意行,他还是一个隐士吗?有一个人存在着就像充满了他内心活着的理由,一个人,可以进身上,他可以坐于市井,对于人的那些岁月,他的自由已经无限,他可以任意地使用它。其实在凯鲁亚克那些波涛起伏的对流浪,对历险生活的动情地书写当中,我们已经可以强烈地听到,他在呼唤,上路吧。就像在一段关于下山的描写中所见,他们毫不犹豫地往山下跑,完全听凭直觉和自然的引领。因为他们的坚信,根本用不着担心掉下去,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到底什么是真实的生活?也许,只有痛苦,爱和危险。可是让他们重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让他们在最后坚定和勇敢起来。万物,并非为灭而生,而是为绝而生。而这时候,他们已经忘记了是生活带动着自由,还是自由带动了生活。是的,在一个最不纯粹的年代,我只是想看见纯粹;在一个最不透彻的时代,我只是期待那在路上,觉醒后的爱。                                    音乐手记–回顾节目                                    许许多多的日子,许许多多的告别,被你照耀。今夜,我什么也不说,我们打开门,一些花开在高高的树上,一些果结在深深的土里。到家了,我摘下帽子,靠着爱我的人,合上眼睛。                   南方,握着你的手。我的肩膀,是两座旧房子,容纳了那么多,甚至容纳了黑夜。于是有了别后的早晨,在晨光中,我想起隔山隔水的远方,只能远远地抚摸。                   这是最后一个早晨,好像已经有了胜过北方的清醒。我今天什么也不做,洗干净手,打开孩子的诗集,铺开白纸。把那些字从他的诗集里拣出来,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说,我要有意地隔离这一切,不让外面的任何灰尘飞进来,我要让孩子引领我,让孩子给我一个透明的天地。  有火,就有人留下来。孩子是最好的歌手,而今夜,我们盛开在神降临的夜晚。黑夜,就是这巨大的歌唱的天堂之车,它围住了我们的火,来自神秘传递的火。我们唱了,我们要让彼此都听见,我们五音不全,我们一点一点地要求喉咙千万不能失真。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只是为了打开火中的火。                   我选了一张白色的封套,我用橘红色的笔写下–冬的翅膀。声音里有冬天的树林,冬天的荒野,有青草的摇篮,有看不到边的天际。有人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你,然后带你回家。  这就足够了。你一直对我说,神是一位很愿意帮忙的东方女人。一生只帮你一次,这也足够了。其实我知道,神,她什么都了解,她知道今晚,知道一切的恩情。神愿意,神的心里非常愿意。她愿意给我们粮食,给我们婚礼,给我们星辰和麻痹。她最终是想让我们歌唱。                   你相信吗?天堂的桌子,就摆在麦田上。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有12只鸟飞过了麦田。有的衔起了一颗麦粒,有的来回徘徊,矢口否认。而月亮和麦子一直没有声响。看麦子的时候,我睡在里面。它们知道,有时候我比泥土还要累,可它们不知道,我们就是麦田的心上人。  收割麦子的时候,我们和仇人握手言和。我们一起干完活,合上眼睛。命中注定的一切,此刻,我们心满意足地接受。而这时,正当月光普照大地,我们各自领着河流的孩子,在河流两岸,在群风飞舞的岛屿和平原洗了手,准备吃饭。  就让我这样,把你们包括进来吧。让我这么说,月亮下,一共有两个人,穷人和富人,纽约和耶路撒冷。还有我们,我们三个人,一同梦到了城市外面的麦地,健康的麦地,健康的麦子,养我们性命的金黄的麦田。                   [在不听eternity的时候,我们和这个地方谈起来恋爱。有融化的冰从海面上漂过来,还有那些白色的帆船。一切都像是冬天结束后的一场黑白电影,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安放好我们的爱情]. [我们仍然会在很早的时候到海边看鱼。那些从海里挣脱出来的鱼,跃出海面,向我们飞来。我们把它们一条条送回大海。我没有想到,这个简单的动作成了我们全部的时光和记忆。我们滞留在初春的阳光中,脚下,是海水破碎的影子。  那是完全自由的人,和格外空虚的地方。至于空虚,那倒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对自己有所期望,或期望过高的人,很少能享受到。] [人就是沙砾,随时准备为现实的行装而铺展,沉默。我不知道,我是否还会像一条鱼一样,从沙滩又回到海中去生活呢。而谁,又是把我抛向海中的人呢?  他是和我一起把鱼送回大海的人,尽管他看上去,那么单薄。] [我想,我们是有些迷恋这个简单的动作了,迷恋这个动作让人有些眩晕的倦怠感。我在四分零一秒中所期待的,是这种感觉吗?  Eternity,天亮了,天黑了。那些闪电像是天堂里一棵闪亮的树,我们是它掉下来的果实吗?我希望,我和永恒的距离,只有四分零一秒。这个时期内,刚好是我把一条鱼送回大海的时间。]                   你在早上,碰落的第一滴露水肯定和你的爱人有关;你在中午,骑马唱歌,在一棵树下停留片刻,你和它有关;你在傍晚,坐在屋子里不动,还是与它有关。  你不要不承认,太阳消影,泥沙相合,狂风奔起,你与天与地,哭得有情有义,而爱情的房屋,温情地坐着,它护佑你,也护佑我们。  我知道,我们终将幸福。我们终将和一切圣洁的人,相聚天堂。                                                     人和人说话,必须发出声音,我每次可以写2000-3000字,但是我往往不想和另外的人说一句话。有时,觉得写字是好的,是单向的,简易的和唯一的,是我可以自由把握趋势的。至少有一点它是这样的,我并不想寻找太多的同路人。灵魂的索道只通向和进入很少的人,这是真理,其实并没有什么链条能把不同的人连接起来,连接人的只有血脉、利害、苦难和思想。无论牧人的栅栏多么坚固,无论羔羊们挤在一起发出多么近似的叫声,最终,它们只可能是歧途上的亡羊。  我从不感慨岁月,我只感慨思想的变异和人性的分裂。我相信,已经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把这些灵魂再重新聚到一起。是的,这是音乐手记最后的日子了,我必须向你们说出这个不远未来的事实,既然一切从黑暗中来,就让我们再回到黑暗中吧,我握过你们的手,即使你们忘了,那也好,那才符合了这红尘的规律。                   ”我经常思考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更关心的是现在,这个时代,每天生存的这个变化的空间。文学,它应该从人类的暗部去发现些什么,写到最后,应该让人更信赖人。从艺术这个不可思议的领域中,我找到了相信这一切的依据。我又回到了人间。”(大江健三郎)  是的,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是被命运观看的,被看的羞愧和绝望。而神,他能做的,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向你述出一些消息或者他只是在高处守护你的善良,而更大的力量,他还在更大的掌握之中。  生命的忧伤是一种恩惠吗?那些传递消息的人,那些得到消息的人,他们信奉的是宇宙间关于人的秘密,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情感。这正是我一直希望向你们传达的艺术的精神和本质。我相信一个轮回之中的人,完满的包含了悲剧的所有要素。艺术,也如同生命的不同象征一样,你赋予它什么,它就给予你什么。  生命无论怎样的繁华和衰落,它永远都是孤单的,所以,请你们一定相信,以后艺术可以陪伴你们。是谁说的,不相信、不顺应、不接受的力量是人的精神得以延续的力量。谁都知道,灵魂他在,他在遥远的路上远远没有到来,而我是唯一逃出来向你们报信的人。                   一个人的困境它还不在于他叙述的方式,而是在于他面对这模糊而尖锐的生命状态所陷入的一种痛苦的失语。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在改变着一个人。  我们一再的被告之,诸神的离去,此乃世界的黑夜。但我依然感到,仍有某种伟大的事物存在于我们中间,虽然我们永远不可能再以伟大的语言把他们说出来,如同艾律特所说:我们所能获得的唯一的智慧,是谦卑的智慧,而只有这种谦卑是无穷无尽的。  我还是相信,所谓的边缘,它并非世界结束的地方,它恰恰是世界阐明自身的地方,我肯定是好的,只有那些真正深入到灵魂内部的人,才会透彻的对生命的规律,对自身命运有一种自觉。你只有成为黑暗中的一页肺,你才可能开始灵魂的呼吸。                 我得以收集到这些文稿,需要特别感谢tsuki朋友,我们从不相识,却都在暗处听着古涛的节目。她的blog:http://tsuki1119.yculblo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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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手记文稿】天宇之下的非常夏日

                    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一些真像是无法掩盖过去的,特别是当你身处一个非常夏日,当你遭遇一场天雨的时候。                   [音乐起]                   那今晚天雨之下的非常夏日我选择了六月节目当中的以下几个片段:                   一直向北的非常夏日、在黑暗中靠近一座红色的山峰、暴雨将至的时候,你应该相信祈祷的力量、经过张潜潜的阳台、在北京抚摸。                   [音乐起]                   五月离开昆明,走的时候昆明正在下雨,到处都是湿的。看路学长的《非常夏日》,里面的光线和心跳,都有些异样,夏天,一旦非常,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潮湿弥漫全身。从电影院到机场,只有十分钟的路,从昆明到北京,只要一百六十分钟,从机场的大玻璃里看到自己背登山包的样子,忍不住会去想那最后的离开。一直向北,这是我在北京看到的最简单的手势,对他们来说,这也许仅仅只是一个方向,可是对我来说,它是有热度的。一直向北,每个人在他的心里都深含着他的方向,一个人,是不是要不停的走,不仅仅为了回忆,不仅仅为了自由,也许行走它本身就是一条很长的伤口,一边痛一边愈合。                   离开北京的那天晚上,刚刚带着我以一百码的速度经过天安门,我想起五年前深秋的北京,在这里我和一个人的拥抱,那时,我是多么的年轻啊,一点点感情的枝叶就可以滋养一个人他饥饿和单纯的青春。                   生命停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行走它可以破坏一个人,也可以雕刻一个人。我仍然不能忘记在安定门的地铁路口处那个卖唱的流浪歌手,在人潮涌动的地铁,他唱《恋恋风尘》,唱《蓝色理想》,而我站在那个路口,泪流满面。我在心里问过自己,你是一个有田园的人吗?我肯定不是,可是那些碰不到歌声的眼泪,又是从哪里汇聚起来的呢?我们从北到南,又从南向北,也许就是这样,在永远不能停止,不能平静之中活着。一直向北,在这个非常夏日里,成为穿过天空的一只锋利的剑,它把我带向北方的北方。                   [音乐起]                   她让我给她讲个故事,我想了想,给她讲了《再见飞鱼》。车窗紧闭,我的声音有微微的电流,那些飞鱼,那个冬天的海湾,[笑]我又在想像我的手中有一架摄像机。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已经是深夜了,汽车的液光盘上速度表已经达到了一百,                   –去哪里?                   –去香山吧。                   后来我想,我默想的事情都被赋予了一种象征,它们总会唤起我一种对幸福的陌生感,我们是要去接近一座山吗?在黑暗中可以完全虚无的山,也许只有这样的虚无,才会激起我对它的想像。我们靠近,可泪水要涌出我的手指了。多么快啊,黑暗变得触手可及,变得如此的轻盈。是的,我和你一样,充满了矛盾,在黑暗中去接近一座红色的山峰,这本身就是一种清醒的悲观。我知道,你迷恋那样的自由,那个像异教徒一样的自由。                   你问,真的有那样的飞鱼吗?                   我想,我要你相信的,是在夏天某个极端的夜晚,最容易滋长的便是那种神圣的渴望。我想,在那个夜晚,我是看到了什么的,比如说,黑暗中那座虚无的山,全部红色的叶子齐声歌唱的样子,比如说,爱情和命运疲惫的拥抱,所以我决定和她一起在黑暗中,去接近一座红色的山峰,不管外面有多黑,不管黑暗有多远,我愿意整个晚上都是这样。                   [音乐起]                   在写”暴雨欲至的游戏”的那几天,初夏的雨一直下了好几天,一个人没有出门,又把《暴雨将至》找出来看了一遍,在所有的人都在抱怨雨的不便时,我想,我很难解释一场暴雨在我的心里所涌动的复杂感情。也许是因为电影中地中海海边的暴雨,充满了一种哀痛,也许是白天某一条来自北方干旱的小溪,而最基本的一点,我想,我太需要一种至上而下的力量,一种可以冲刷一切的力量,一种在天道秩序之中的力量。想一想,除了暴雨,还有什么更值得在这个夏天和我们相遇呢。                   雨水先推了我一把,然后,才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我想那一刻,我穿T恤衫的样子一定很年轻。暴雨将至的时候,总有预谋已久的高潮,闪电,雷声,推进的云朵和压在眉毛上的湿气,十足的戏剧化。                   想起电影《暴雨将至》里的几个画面,暴雨将至,有人刚刚在海边摘下一枚红色的果实;暴雨将至,有人在沙滩上焚烧一只想回大海的海龟;暴雨将至,有人走进教堂,刚刚合上他的双手;暴雨将至,有人在枪口下亲吻被枪杀的恋人。暴雨之上和暴雨之下,是谁在控制着这一切的冲动,它让暴雨更倾心于那些激烈的兵涌事件,暴雨来临之前,一切都在发生,而暴雨将至的时候,一切的高潮都留给了暴雨。可是雨水之上的地方,我去过啊,在一万米之上的飞机悬窗望出去,那只是一片带了雨水,悸动不已的云朵而已,而雨云之上是那个永远干燥的宇宙,那个没有任何声音,寂寞无边的宇宙,和那些戏剧化的钟声没有一点关系,它永远都是晴朗的,晴朗得让人绝望。那一次飞行之后,我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天空之上的宇宙是干燥的,也许那些神的衣服从来就没有潮湿过。这些不是思考过的,而是当雨水成为我身上的另一层皮肤的时候,有一种歉疚慢慢的就来了,是的,我感到了一种歉意,用那些下向的要湿透一切的暴雨,它是为人的世界存在的。                   人,是那么的迷恋命运的起落和高潮。不管你刚好身上沾了一枚果实,还是你正想焚烧一只想回大海的海龟,不管你是否刚刚开始虔诚,还是你怀抱着被枪杀的爱人,暴雨将至,那些罪恶与爱,那些绝望和忏悔,总有一种力量在宽恕这个世界,总有一种力量让你相信只有人才具有的一种悲伤,总有一种力量让你相信祈祷的力量。                   [音乐起]                   那样一个夜晚,我把一张CD放进音响,已经很晚了,除了窗外每一个小时经过一道撕心裂肺的火车以外,一切都归于寂静,我没有想过要在临睡前去寻找一个刺激的声音,可是它出现了,从空气里慢慢的浮出来,像清晰的水泡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有微微刺痛的光感。我站在房间里,停住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所期待,我只知道我想听到那样的声音。                   听过张潜潜的《阳台》吗?其实你很少知道在你经过无数的街道,经过无数的阳台以后,你已经被一个人看过了,好好地想一想,有没有那么一个时候,有那么一个红砖的二楼阳台,有那么一个女人。                   我想,如果我不骑单车,我就不会经过那棵梧桐,如果我不经过那棵梧桐,我就不会看到那个阳台,如果我没有改掉抬头走路的习惯,我就不会看到那个女人隔着金鱼缸看楼下的行人。二楼的红砖阳台看上去很旧,她总是一个人,一件透明的蕾丝花衣,捧着金鱼缸走来走去,她总是在下午出现,总是像有不好的睡眠,她知道她半裸的身体在楼下的夏天里总是惹眼的。她在看他们,或者看了就忘了,她只是看人,没有性别,那些肥胖的人,那些要思想的人,那些懒惰的人,那些要金钱的人,那些没有忧伤的人,那些行色匆匆的人,那些要当英雄的人,那些急于找个地方方便的人。这是二楼阳台的一个女巫在一套红砖房里,她从下午坐到晚上,裸露的阳台,裸露的金鱼,她看人的时候就把人忘了。                   [音乐起--张潜潜《阳台》]                   这是我住在南郊铁路边的第二个夏天了,火车的刺鸣声已经慢慢的习惯了,即使在凌晨两点,它要去什么地方也不会惊动我了,好像时间就这么轻易地消解了一个人的幻想。时间在不停的拿走一些东西,一个人在所谓丰富的时候一定是以失去什么为代价的。                   候孝贤在拍《恋恋风尘》的时候就说”我想拍的就是一个人在二十年间究竟失去了什么。”其实有些事不用二十年,一瞬间就可以很漫长。一个夏午一个人在家里看候孝贤的访谈录,听到他又说到了这句话,这个和罗大佑同年代的人,在他早年的电影生涯中不停地拍他的回忆,拍一些可以用胶片弥补的时间的裂缝,可看多了,竟看出一种宿命的苍凉来,没完没了的生活,万劫不复的时间,这一切好像只有在退到了银幕之前的时候,好像才突然有了一种感情。画面上候孝贤在法国人的镜头下带他们去看他小时候住过的台中和新竹,《童年往事》中那个叫阿号的小孩就是他自己,他说拍过去的镜头一定要冷一点,一定要冷,人只能远远的看,而事实上也只能远远的看。人的飘荡和不安都是一样的,只是有的人在慢慢看到自己的时候就渐渐的平静下来,他在远处远远的怀着一份感情。手中是从雕刻时光里带走的候孝贤的留言,留了几部他喜欢的电影,留了一个网址,繁体字写的中规中矩,像中学老师的笔迹,我把它贴在书架上和他的那几部电影在一起。画面上候孝贤已经有了白头发,站在台北的大街上像一个普通的广东老人,他继续说他年轻的时候喜欢打架,一直到现在,他都怀念那个比较雄性的世界,比较竞争的像狗一样彼此咬的世界。我想过如果时光再倒流几十年,我还是很难成为候孝贤年轻时候的一个玩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感到了什么刺伤,来自电影的或者电影以外的,总觉得时间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暗藏了它的锋芒它在一切我们爱和不爱的事物中,生硬的就刨开了我们的果实,然后让它的枝叶淌的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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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手记文稿】永远的飞鱼

一个人的怀念和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树叶和一些东西飘过去,就这么飘过去。[我的嘴里,都是海的味道。这段日子,我和世界唯一的联系,是对面的陌生人。每当我播放这张唱片,他就会以同一首曲子回应我。他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过去找他,又打消了念头。与其知道,不如想象。也许他很孤单,也许他仅仅是喜欢和一种未知的东西游戏。涨潮了,我的嘴里都是海的味道。我放上唱片,只是为了知道他在不在,我甚至不播完这首曲子,我喜欢听他的播放,他动来都是完整的。我想象,他在这四分零一秒中所做的一切动作。[他是一个人吗?][我只有一张唱片,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张。这里除了大海,就是寂静。冬天快过去了,我喜欢冰冷的大海,喜欢有低低的云在海上走。我想,这里没有人了。知道那天,听到有声音传过来,是同一张唱片。他只放前面的8个小节就停住了。他好像在等待什么,在四分零一秒中,等待什么。那首eternity,一天只有一次,我不能忍受只放了一半的曲子,或者,我不想让他的等待落空。是的,我不想让任何的等待落空。冬天快过去了,除了海,就是寂静。一个人的怀念和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树叶和一些东西飘过去,就这么飘过去。][涨潮的夜晚,觉得整个房子都被那些海上来的海浪拍打着。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一阵绵长的海浪,偶尔抚摸到的都是那些潮湿、柔软、不停变换和失去形状的东西。这浪,是那么的温暖。礁石下的暖流已经完全跃出了海面,这无疑增加了我心里一种隐秘的欢乐。啊,星星已经坠满了天空,像无数银色的小钉子。我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来。这一切的确像一场梦幻,清晨的海边有薄薄的雾气,潮水淹过了海堤和那白色的灯塔,海面好像更宽了。是的,一切都在水中,我的体温,保存着一切的情感。][远远地,有个人从海浪和雾气中跑过来,他单薄的衣衫已经完全湿了,不知道是因为海水还是雾气的缘故。][你为什么要跑?可不可以慢一点?][我已经跑了一个晚上了。][你不冷吗?][海水是热的。][歇一会儿再跑吧! 你从哪儿来?][很远的地方。][你不累吗?][我没有办法,我只有跑,不停地跑。][我好像见过你。][真的吗?][你的手怎么那么烫?][这一切的确像早晨光线里的一场梦,让身体像是在一个透明的体中。他的每一面都向外无限的延伸,没有边际。他们只有不停地奔跑,才不至向某一个深处滑落。这就是他们的青春,秘密的无声的疯狂][有鱼跳到岸上来了,会死么它们? 怎么会那么多。][把它们送回海里去吧。][送回去,它们还会跳上来的。][下雨了!][不要走。][是暴雨!][我们跳舞吧。][我的手背一直在刺痛,可是海边哪里来的刺呢?是那些鱼吗?或许,是我今天抚摸到了什么。那些跳到岸上的鱼,就好像从时光冰河的缝隙钻上来,给我一个冰冷的吻。我想,我的身体已经开始疼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和你,都曾经是一条海里的鱼,我们有权利跳下海去,随便什么时候。][你的影子怎么像条鱼?][你不要说话,暴雨来的时候,不要说话。][我是祈祷的,可是我好像还是会放弃。][一切都会回来的,暴雨将至的时候,一切都会回来的。][你太烫了,我去拿块冰过来。][好点了吗?我念一句话给你听。欲望是缠在一起的两条水蛇。][我读过的,下句应该是,碧绿的水草也是,淹死在水中的蜜蜂也是。][只有我们不是。][我们都是被欲望抛弃的人。][在不听eternity的时候,我们和这个地方谈起来恋爱。有融化的冰从海面上漂过来,还有那些白色的帆船。一切都像是冬天结束后的一场黑白电影,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安放好我们的爱情]。[我们仍然会在很早的时候到海边看鱼。那些从海里挣脱出来的鱼,跃出海面,向我们飞来。我们把它们一条条送回大海。我没有想到,这个简单的动作成了我们全部的时光和记忆。我们滞留在初春的阳光中,脚下,是海水破碎的影子。那是完全自由的人,和格外空虚的地方。至于空虚,那倒是一种甜蜜的感觉。对自己有所期望,或期望过高的人,很少能享受到。][人就是沙砾,随时准备为现实的行装而铺展,沉默。我不知道,我是否还会像一条鱼一样,从沙滩又回到海中去生活呢。而谁,又是把我抛向海中的人呢?他是和我一起把鱼送回大海的人,尽管他看上去,那么单薄。][我想,我们是有些迷恋这个简单的动作了,迷恋这个动作让人有些眩晕的倦怠感。我在四分零一秒中所期待的,是这种感觉吗?Eternity,天亮了,天黑了。那些闪电像是天堂里一棵闪亮的树,我们是它掉下来的果实吗?我希望,我和永恒的距离,只有四分零一秒。这个时期内,刚好是我把一条鱼送回大海的时间。][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们爱吧。时间,在他的右上方,而他呢,只是一个深色的影子。当一个人终于转身的时候,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我知道,他们有一种真正的安静。大海就在面前,一切都无须掩饰了。天空的星座、前生和命运,一切都呈现了,一切都需要安慰,他们的隐藏是错误的。][我们仍然在海边相见,在很早的时候,在有大雾弥漫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在海边跑,去找那些跳到岸上的鱼。奇怪的是,我身体的痛,慢慢地减轻了。][好久没有听到他放eternity了。我始终有个预感,如果那些到这个海湾来过冬的鱼群有一天离开的话,那么他也许也会消失的。][你到这里来仅仅是为了看鱼吗?][你说呢?我念一首诗给你听吧。]……………………[他说什么呢?][他说,下辈子,我就作一条会飞的鱼,然后等一个人把我送回海里。][如果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呢?][那就飞到海滩上一直等下去。][你那么喜欢eternity,为什么不听Frank Sepa的那首I will be in you。][Frank Sepa?是的,是鱼的话都听过的。][已经是初春了,可是冬天的寒流还是不时地来到这个海湾。一连下了几天的雨,我没有再到海边去。那天,气温一直往下掉,到中午,雪就开始下了。我忽然有些慌乱,我想到他。我急忙找出eternity的唱片,按下了PLAY。可是,除了我的eternity,一切都是寂静的。对面已经没有了回音,那个已经不再陌生的陌生人,他真的消失了吗?我急忙下楼。海风猛烈,漫天的雪无声地下着。我找到对面的一家海滨客栈,房主说,他今天早上刚走,留下一封信。][我走了,那些鱼群已经离开了海湾。下雪了,这是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我不是那个一定会出现的人,可是,等到鱼群又来到这里过冬的时候,一切又会回来的。]一个人的怀念和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树叶和一些东西飘过去,就这么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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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ildren of Heaven:予以奔跑一种爱和幸福

依然记得大学时在一个黑暗的教室里看这部电影:The Children of Heaven.

当时老师很年轻,是个人类学的研究生,红红的脸总是说,很有意思,这事很有意思,这人很有意思。对,这电影很有意思。开初的时候不明白他说这电影很有意思是什么意思。呵呵。于是就跟着在教室里看。介绍时说,这是一部伊朗电影。然后又说,这全是真实的,由平民演员完成。影片进入的是一个伊朗的贫民区,小孩子叫阿里。有着传统的阿拉伯人面容。故事很快进入了角色。我们都慢慢的看下去,没人转身离开。挑剔成性的年轻人居然没有离席,真是奇迹。年轻的红脸老师在旁看着,微笑,然后又严肃的认真的看着。
阿里的生活跟很多的贫困生活相似。他跟他妹妹共穿一双鞋上学。为了不迟到,他努力的跑。结果神风腿就是这样炼成的–跑起来简直是来往如风。同时,他跟他妹妹的对话,让在座的我们都沉默不已。仿佛又回到童年,去到他们中间。跟着他一起奔跑。种种生活的不幸,安静的上演着。而我们竟然有些着迷了。
故事的最后,看到阿里尽力的冲向终点,教室里响起了掌声,不约而同的掌声。就因为此,我记住了这部电影。和菜头说,这值得我们鼓掌和流泪。 而我觉得我们这些成人们应该为之起立,脱帽致敬。因而说,这不仅是个儿童电影,也属于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成年人们。(特别是那些自以为很懂得爱的刚成年者们)
印象中最深刻的镜头,是阿里不停奔跑的镜头。就像阿甘正传里阿甘的奔跑一样,二者都充满了对生活和生命的隐喻。前者将奔跑赋予爱,赤子般的爱,真挚无暇,如同水晶。后者的奔跑,被赋予对生命的追问和寻找,同时,也意味着对爱的寻找。少年之爱,不染任何杂质,晶莹剔透。我认为这正是这部电影要表达的主题之一。当然,有尊严的活着,照样也能有如此安静而幸福的生活。影片给成人们许多看不到视角来观看这个世界。不管在什么地方,予奔跑以一种爱和幸福。有尊严的活着,就是幸福。
PS:即将出差,到北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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